- 我跳艳舞,我是艳星,我叫梦莹
从今天起,我将给大家介绍一个人。
她叫梦莹,她跳艳舞,她是中国艳星大姐大。她生活在我们大多数人未知的世界里,她属于“非主流”,是一个典型的“另类人物”。
认识梦莹很偶然,在采访四川的一个经纪人的时候,突然听说梦莹想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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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艳舞,我是艳星,我叫梦莹
从今天起,我将给大家介绍一个人。
她叫梦莹,她跳艳舞,她是中国艳星大姐大。她生活在我们大多数人未知的世界里,她属于“非主流”,是一个典型的“另类人物”。
认识梦莹很偶然,在采访四川的一个经纪人的时候,突然听说梦莹想写一本书,想为她8年的艳舞生涯做一个总结。我联系上她,她也很高兴,于是就合作了起来,这部叫《我艳我舞》的书即将出版。梦莹是国内艳舞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被称为艳舞大姐大,在全国享有盛名。
囿于文化体制的原因,她无法在大舞台上展现自己的艺术,她很苦恼。多年来,她一直在奋斗,一直在拼争。她是一个典型的理想主义者,她一直生活在梦里。中秋节,她来到成都。著名摄影家、《华西都市报》首席摄影记者朱建国为她拍了这套照片,全是纪实手法,没有采用艺术摄影,真实展现她的艳舞艺术和从艺生涯。
这组图片将分成若干部分,节选《我艳我舞》一书的部分章节,全面介绍梦莹的另类世界,在陆续推出过程中,梦莹会来这里与大家互动的。另外,这本书和图片都可以在手机上阅读,编辑短信发送801到4321527,可以下载(适合中国移动彩信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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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红舞鞋,该我登台了。可这并非是我梦想的大舞台
激情有点过火——中国艳舞大姐大梦莹自白
作者:梦莹 江枫 摄影:朱建国
第一章:我跳艳舞,我是艳星,我叫梦莹
↑点击图片进入下一页第一节:我是舞蹈的精灵,我是性感的尤物,我水草一样的手舞动着性感,我水蛇一样的腰身火辣地煽情,我美艳我舞蹈,我诱惑你征服你。我高居于秋天之上,独自舞蹈。
有一种梦是黑色的,黑天鹅舞蹈在这个梦里,她很美丽,但你就是看不见她。
戏子一直在舞台上表演,她乐衷于煽情和性感的演出。我是戏子,我叫梦莹,我就是那只你看不见的黑天鹅,姐妹们都称我是中国艳星大姐大。我的梦很冷,冷得如同雪地里的一粒快要结冰的莹莹水珠。我把方寸舞台当成性感时代的小饭店,我戴着一张妖艳的面具进进出出,用水草一样的手和腰诱惑你,我像水蛇一样盘旋着攀上高高的钢管,在夜色里烙满了我红嘟嘟粉嫩嫩的唇印。
我高居于秋天之上,独自舞蹈,我感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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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像蔷薇任性的结局;红,像唇上滴血般怨毒。
我的真名叫王汝冰,广东阳江人,1978年10月23日,我出生在一个贫穷家庭。我喜欢这个舞台,从登台的那一刻起,我就迷恋上了笼在黛蓝色里的戏台,迷恋上这个煽情的世界,就像我懵懂时迷恋上一个成熟男子那样刻骨铭心,魂牵梦萦。我喜欢听别人的喝彩,还喜欢那些热辣辣的目光,如火一样灼痛我娇嫩的皮肤,于是我飘飘然起来,快感随之而来,长发飞扬起来,舞步变得疯狂,整个夜也随着我的节奏一起尖叫。
舞蹈属于大舞台,而我只能在一座山上跳舞,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人迹罕至的荒丘。因为我是另类,我的艺术也是另类,命中注定我不属于辉煌的大舞台,我在别人的敌视的目光里跳舞。尽管如此,但我还是喜欢山上那些小草,小草露出茁壮生命的绿,头年的枯草没有腐烂,被风干后是软软的垫子。
还有,山顶的夏风很清爽,吹在裸露的皮肤有些惬意的感觉。周围没有了人,我的身影被红艳的晚霞拉得长长的,一直漫过了整个山坡,兀自美丽着,都说旷野可以陶冶人的心境,我真的相信。拔起一根小草衔在嘴里,竟然也在绿色中寻得了一份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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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站在这舞台,任凭无双眼睛像秋风一样滑过我的皮肤
2005年中秋节,为了给这本书拍照片,我提着和心情一样沉重的行礼来到成都。为我摄影的是《华西都市报》摄影部主任朱建国,四川知名摄影家。从火车到站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离开我,拍完舞台动作之后,中秋的月亮高挂在夜空。顿时,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孤寂,找了一家酒吧,把自己彻底麻醉后,在大街上我冲着清冷的月亮大哭起来。我哭得肝肠寸断,欲死欲活。所有的路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还有人以为我受了欺负,拨打了110。我索性跳起舞来,疯狂舞蹈,每一根神经都是疯狂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亢奋的。在成都皎洁的月光里,我舞蹈起来。风从耳边呼啸过。我边跳边哭,泪水模糊了眼睛,我不知道方向。没有音乐,没有规定动作,没有舞蹈情景,我随心所欲地舞蹈。挥鞭转、四位转、平转、格拉斯大跳、富拉佩、阿提九……几乎所有的芭蕾动作都运用了起来。我索性就在草地上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背上的皮破了,流血了,但一点都不觉得疼,我就这样疯狂地舞蹈着。就像舞剧《弥撒亚》中的那只可怜的小白驹,扬着美丽的小蹄在森林里茫然地奔跑,我跑呀跑,我穿过黄昏,跑进了暗夜,最后跑到了一个开满百合花的坟地。
我累了,8年的艳舞生涯让我感到疲惫。我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歇息,我想找一个男人嫁了,我想生一个孩子,我想做饭洗衣,像一个良家妇女无欲无求的生活。我全身瘫软了下来,坐在地上仰望着夜空。汗水和着泪水,眼前一片迷茫,我不想回家,不想动,只想等星星出来。可今夜没有星星,整个世界一片寂静,除了自己的心跳,没有任何声音。我忽然感觉到来自真实的呼唤,多年的舞台表演还算满意。只要是演戏就有剧终,总有点累的时候,我有很多行头,我将把行头打包,放在一和散发旧樟脑味道的箱子,把它们封存起来,因为戏子封存的是一段美好的记忆。戏子累了,戏子要走下舞台,这与快乐无关,与伤害无关,是戏子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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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舞台,坦然地走向那些热辣辣的夜
这部书的出版,可能会让所有的男人远离我,我也做好了打一辈子女光棍的思想准备。事实上,在这部书写作的过程中,一个发誓要娶我、爱我爱到骨头里的男人一声不吭离开了我,他在看完书稿之后,像一粒水珠在杭州灿烂的阳光里蒸发得无影无踪。虽然我有些失落,但我不记恨他,毕竟我们在风中在雨中相恋过,而且他非常体贴我,每夜演出回来都为我准备宵夜,备好热水和毛巾,连每次做爱都让我先来高潮。在这部书里,隐私无处可藏,我赤裸地行走在你的目光里。我将坦露我的思想我的艺术我的爱情我的身体我的初夜……
我赤裸裸地伫立在夜里,爽风掠过我的身体,温软地抚摸浑圆结实的乳房和修长颀美的腿,我凝脂般的皮肤泛着幽光,玉树临风高傲挺立在夜色里。我想,如果是这副模样舞蹈出现在巴黎辉煌的“红磨房”,让全世界的艳哥艳妹用眼羡的目光注视我,该是多么的幸福呀。
曾经有一次,几个朋友聊天谈论到买彩票,有朋友说中了500万元将买车买房,乘坐邮轮去世界各地旅游,当他们问我怎么办,我毫不犹豫地说:“我要修一座大剧院,我要在那里表演艳舞,”在他们惊讶的目光里,我无限怅惘地说:“哪怕一次,死而无憾。”
冥冥之中,我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是为艳舞而生的。我的三围是90-64-90,我是一块天生的艳舞材料,当音乐一响,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是愉悦的,自由自在微笑起来——马克思他老人家把这种状态称为“美”。我是美丽的,我是自然的,我是一只飞徊在春夜的莺。
我有一个保留节目《女妖》,不管天南海北走到哪里都会引起轰动。舞蹈表现一个美丽绝伦的女妖,从一片黛蓝色的梦境里淡出,她穿过丁香花瓣铺就的小径,来到温泉瀑布沐浴。一个王子骑着白马路过这里,恰巧看到,美轮美奂貌若天仙的女妖占据了他整个心房。森林之神告诉他,别靠近女妖,她会咬断你的颈项,吸干你沸腾的鲜血。王子明知道有危险,但他无法逃避女妖的魔力,更无法抗拒她的美丽,他义无反顾地走上前去,在他火热的唇吻上女妖芳菲的脸颊的时候,女妖坚硬的牙齿咬断了他的脖子,他的颈项在淌血,他感到一种莫大的愉悦,一种嗜血的快感。在这个舞蹈里,我充分施展了腿的魅力,圆润光滑修长有型的腿的诱惑是无可掩饰的,因为只有女人的双腿是可以任意插足到男人生活的任何部分的。就像戴维精心安排的两只鸽子永远无法掩饰阿瑞斯被阿佛洛迪忒撩拨的冲动一样。还有比双腿更富有诱惑同时又保存着一定之规的道德节制吗?
芭蕾舞的高雅和红磨房艳舞的激情或者脱衣舞的露骨尽管有着不同的目的,赖以串联节奏的肢体语言却如出一辙。这种表达形式的共性只有一个主题:挑逗,再挑逗。全场的人——包括那些正襟危坐的男人都被我撩拨得心花怒放,带头鼓掌。
一个温州男人难以自持,举着一杯葡萄酒走上台来,想敬我一杯酒。我长发一甩,伸出美腿搭在钢管上,接过酒杯泼在腿上。顿时,两条殷红的液体顺着洁白的腿蜿蜒流开,如两条红红的细细的蛇。这是,音乐大作、灯光大亮,嗜血的愉悦达到高潮。
我大汗淋漓喘着粗气笑了。
我在艳舞表演里,不仅揉合了芭蕾元素,结合杂技和人体艺术,甚至加了行为艺术的成分,这赋予艳舞新鲜的血液。看过我表演的人,都觉得过瘾。舞蹈时,绝对精确地配合音乐,达到让观众觉得是音乐在配合你进行舞蹈的境界。形神合一,表现出一种情调和境界,能使观众产生联想、共鸣、认同感、同情感,甚至让观众自己不自觉的去幻想、回想,这样的艳舞就达到舞蹈的最高境界,这就是艺术艳舞。观众观看艺术艳舞,会觉得是一种艺术享受,不会觉得那是色情表演。真正的艳舞是集形体美、音乐美、体感美、形像美、动作美、形式美、感觉美、意境美于一体的。欣赏艳舞,不只欣赏它的舞蹈艺术,同时还要欣赏舞者的形体艺术、服装艺术、音乐艺术、情感表达艺术。因为观众可以通过这些艺术,了解到中国文化艺术的发展状况,感受现代人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艳舞不是脱衣舞,它艳而不脱,脱而不露,露而不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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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做了一个梦:全是红色,就像山上红灿灿的杜鹃花
我有一个好朋友叫珍妮,她是四川人,艳舞作品在国内也是一绝。她的代表作《泉》,那是从著名油画《泉》得来的灵感。她非常喜欢泉的意境,非常喜欢那个安静如处子的女神。一汪泉眼、一个土陶壶、一个半裸女人,一双安静的眼睛、一幅祥和的画面,这让珍妮思绪飞扬、灵感顿现,她编排了这个舞蹈。她也搞了一个壶,请人制作了音乐,演出时,当鸟鸣和流水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珍妮高高举起壶,让水哗哗地淌下来,把她全身打湿个透,连内裤也是湿的。这时,柔曼的Beautiful Lady音乐响了起来,
观众的心折了,看着珍妮远远地嫣然而来,连心跳都不敢声,两个悸动的强音之后,只能是心甘情愿的低伏,低伏。珍妮好像一个春日里擦肩邂逅的美丽女子,却让大家心脏的起伏变做了生命里难忘的风景。舞蹈告诉大家,有些情绪的律动必然由生理的形式来表达,而心脏那样奇异的律动却连医学也无法解释。用温柔的目光爱悦着珍妮,去爱一种美丽。在全场观众如潮的掌声中,音乐突然变了,女神突然变成了美人鱼,一种邪的力量罩在了珍妮身上,像被一张无情的大网给网住了,她挣扎呐喊,大幅度地在舞台上翻滚跳跃……这舞蹈总是得到非常多的掌声,连很多专家都称珍妮是好样的,这样的舞蹈应该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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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帮我换服装,我身上的伤痕和心里的泪痕只有姐妹知道
和珍妮一样,我一直在为艳舞正名而拼争,尽管我们都已经伤痕累累,精疲力竭,但我们依然像泣血的杜鹃一样呐喊,直到咳血而死。我没有多少文化,也没有文凭,和其他姐妹比起来,我应该算一个自学成才的典范,我能够说一口流利的英语,甚至我能用标准的英国英语和外国话剧演员对白莎士比亚的《奥赛罗》,我也读过一些书,多是关于艺术和美学的著作,《文学概论》我能倒背如流。我喜欢戏剧,特别喜欢古希腊的悲剧,看完中戏演出的《厄迪普斯王》,唏嘘不已,夜不能寐,写了一个评论《极限情景里的命运悲剧》,洋洋洒洒5万多字,看得我的姐妹们直摇头,大呼看不懂。我还写过几百首诗歌,但没有一首发表过。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写好这部书,但我很真实,我写我所思所想所做所为,写我的青春我的梦想我的艳舞。

↑点击图片进入下一页第二节:处女只能去跳芭蕾,不能跳艳舞。因为我性感,所以我美丽。性感是一种另类审美,是一种隐忍,像水中月镜中花,有着扑朔迷离的美丽意境。艳舞到极致,我有一种做爱般的快感和安逸。
观众说台上的我是性感的,我的舞蹈是煽情的。
我很欣慰,这正是我追求的的效果。我一直把性感和煽情当成艺术,是一种另类的审美。在舞台上我是性感的,我的三围非常精准,我的皮肤细腻润滑,我的大腿修长又有弹性,我的眼神是游离迷蒙的,我的音乐流淌着诱惑和骚动的元素……广东省歌舞剧院的一个舞蹈编导,在连续看了我三场演出之后,很认真地对我说:“你的舞蹈不是色情,但的确诱惑人。你把性感当成一种煽情手段,凸现和张扬出来,这需要有思想又基本功扎实的演员才能完成。”
他的话让我很感动,也让我多了另一种思考。我的舞蹈不仅男人喜欢,连女人也喜欢,在国内的很多城市,都有我的女性拥趸。
只要女人渴望美丽的,她们肯定渴望性感。首先要弄清一个问题:性感究竟美不美?
在我看来,性感不是放纵,不是骚首弄姿、衣着暴露、到处招摇。而是一种隐忍,像水中月镜中花,有着扑朔迷离的美丽意境;而且性感更多了一样东西——灵魂。当它面对肉体的情欲时,那种欲说还休,欲罢不能,始终给你留下一个无限的想像空间。一个性感的男人或女人,无论你怎么看,都有一种感觉、一种氛围包围着你,这样的性感,酣畅淋漓,也让人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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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被吊了起来,痒痒的感觉:“性感就是美。”
我曾经和天津的一个叫“雪舞”的艳星在海河边上有过一次常谈,她是我们艳舞行当里文凭最高的演员,她是文学硕士,还在读法律本科。她读了很多书,关于艺术关于审美关于舞蹈,她也出版过散文集子。与她谈话很痛快,也很增长见识,心与心的交流,思想与思想的碰撞,产生的火花璀璨无比。她说到性感时,突然见对面走来一队足球运动员,可能是去参加训练,个个阳光帅气。
雪舞噜了噜嘴,笑着问我:“他们性感吗?”
我点点头。
雪舞又问:“如果他们脱光衣服,让下体勃起来,让蘑菇挺立在灿烂的阳光里,你会有冲动吗?”
我想了想,老实回答:“有。”
她眯着眼睛笑了一下:“你觉得美吗?”
我的心被吊了起来,痒痒的感觉:“性感就是美。”
“对,性感就是美。”雪舞显得很兴奋,眉飞色舞讲了起来:“性感从生理上看是器官的刺激,从心理上看是对美的沉淀。你看过《花样年华》吗?昏黄的路灯下浮光掠影,一对俊男美女的踌躇和犹豫,伴着躁动而忧郁的音符,这样淡淡的情绪和昏暗的色彩,却带给人一种内心的悸动。当局外人也恨不得他们拥抱在一起的时候,这相爱的两个人,只是远远的站着,用最美的姿势,竟把性感站成了永恒。而就在那一刻我领会了这种性感,原来含蓄的性感也可让人美得不可方物。”
我呆呆地看着这位文学硕士,进入了她的性感世界。
“性感不只属于青春,时间的磨砺可以让男人褪去华丽的光鲜,却散发出成熟男人的温润和含蓄的美,这种美也是性感的。你喜欢足球,就应该知道贝克汉姆,小贝在辣妹的打造下,带着沧桑和阳刚兼具的气质,越来越有男人味,越来越性感,也最终成为万人迷。女人也一样,如果将韶华沉淀为一种风情,一种成熟的性感,慢慢绽放,将比别人多一次青春。就如花开不败的张曼玉,成熟后反而具有了一种魔力,让男人为她的性感屏息凝神。让男人不能抗拒,让男人服从于她的诱惑,服从男人对性感的美好向往。”
望着莺飞草长的海河风景,我沉思起来。关于性感,我也曾经问过一些男人,他们对女性的性感的认识让我大长见识,他们说性感的女人就是一看见她就有种渴望,渴望拥有,也渴望与她做爱。还说做爱后,她小鸟依人的躺在我的肩上,抚摩男人野性的胸膛,这会让男人沉醉不已。他们还认为,会摆姿势的女人更性感,像梦露、麦姐。只是显示身体的局部,特写,主要性感还是体现在神态、表情上,而不是不加修饰的身体本身。这些感觉就成了我的创作源泉,我会揉进舞蹈里,作为征服观众的一种强有力的武器。
“中国的艳舞还很稚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除了政策不支持、官方不允许之外,还有我们本身的原因,从业人员的素质不高,自己瞧不起自己,把艳舞当成脱衣舞来跳。想起来,又可悲又无奈……”
雪舞喜欢艳舞,和我一样,都是那种从骨子里热爱的人。她本来有很多职业可以选择,完全可以从政从商,也可以去搞主流艺术,但她就是热爱艳舞,热爱这种非主流的艺术,想让人生多一种体验。但她迟早会淡出这个行业,因为她原本就不是这个行业的人,她的艳舞实践带有强烈的实验性,而我就不一样了,仿佛天生我就是为艳舞生的, 妈妈生下我,就是让我出现在艳舞舞台上的。我的职业是艳舞,我的生命属于艳舞,我用青春和热血打造我的梦想。说到这里,我非常羡慕红磨房,那座我心灵的寄放地,艳舞的圣地。我去过法国,也在红磨房看过艳舞,我也终于相信,其实在法国人眼里,红磨坊是一个艺术圣地,“那些为艺术而活着但又被逐出官方承认的艺术殿堂的人们,终于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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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粉底揩干眼泪,往苍白的脸上涂抹一些桃红。我伪装自己,我要表演快乐
2002年10月,我去了巴黎。来到巴黎,我不去罗浮宫,也不去巴黎歌剧院,我要去朝拜红磨房的。红磨房就是我艺术的圣地,是我心灵的伊甸园。
在这里,我找到了痛快淋漓的感觉,那种诗意惟美的表达让我有一种发自骨头里的尊重。真的,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种了无牵挂的心情,没有历史背景、没有过去未来、没有清醒甚至责任的快意,迷幻般的快意,又是真实强烈的快意。看看周围,众人与我同醉,掌声、欢呼声把剧场这只瓶子随意地翻转,人就是那瓶里的水,在快意的掌心翻转着鲜活的体验。“不以物喜,不以已悲”,“宠辱皆忘”,“魂魄俱空”……此类境界,我们苦修而不得,却于康康舞娘的裙风中轻易实现了。
康康舞娘们被称作“多乐丝女郎” (Doris Girl)。要成为多乐丝女郎,必须有优良的古典芭蕾舞底子,女子身高必须在1.75米以上,身材优美,男子身高必须在1.85米以上。他们不能随意增加或减少体重,而且禁止剪发或染发,必须定期接受舞蹈训练,保持最佳的舞蹈状态。
当无上装歌舞出现时,全场鸦雀无声,我也平心静气地等待那激动人心的一刻。在千变万化、金碧辉煌的布景中,女演员裸露上身,通体如汉白玉般次第而出。微笑自然,舞姿大方,全情投入,毫无忸怩作态之感。其身材比例正好应合维纳斯的人体黄金分割定律,在各色灯光的投映下,皮肤上似乎生着一层细雾,生发出一种亦真亦幻的魔力。
她们真是有着“天使般的容貌”和 “魔鬼般的身材”,一如卢浮宫里的画与雕塑,纯洁、神秘,却丝毫不会引发任何邪念,真是匪夷所思。我先是暗想:难道是感官也惊呆了?继而恍悟:古希腊人对人体美的崇敬,真的存在于欣赏人体艺术的某种境界中。
演出进行了1小时50分钟,走出红磨坊时,巴黎的夜正热闹非凡,我突然深感这个城市真不简单。巴黎它真是大度包容,既有世界上最大的正剧剧场巴黎歌剧院,又有红磨坊这样的非主流艺术自由生长。我也终于相信,其实在法国人眼里,红磨坊是一个艺术圣地,“那些为艺术而活着但又被逐出官方承认的艺术殿堂的人们,终于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主流和非主流是相对的,很可能有一天非主流就变成了主流艺术,譬如印象派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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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飞鸟和鱼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在中国,任何一个家长都愿意把孩子送去学芭蕾,但没有一个家长愿意让孩子去学艳舞,在中国人眼中,艳舞就是脱衣舞。我很无奈。这就是主流与非主流区别。
在中国艳舞舞台上,在这块非主流的的画布上,我和姐妹们用各种各样的颜色在涂抹艳舞人生。在众多颜色当中,我偏爱黑色。只有黑色才能表达我内心惊悸和叛离的情感,
黑色让我浓郁如燃烧的烈火生生不息,黑色让我忧郁如淡雅的水仙波澜不惊。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黑色的情愫在体内膨胀,我想,我是疯了。此时,我烦躁如电闪动。对你的关怀不屑一顾,鄙视的眼神清晰的挂在我脸上。在酒吧,我喝尽最后一杯红酒,猛然摔掉杯子,冷漠地看那跳跃的碎花;在寂静的夜晚,牵着威武的狼犬在街头摇曳,一如鬼魅:在荒芜人烟的沙漠,跪在地上乞求苍天,将我早点带离这个厌倦的尘世,埋葬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在葱郁的森林,拔剑寻觅传说中的巫婆,希望和她决一死战,战胜她,战胜她!穿上耀眼的红舞鞋,我妖艳迷人,在强烈的摇滚音乐中狂舞,忘记了一切的悲伤,希望音乐可以永不停止,就这样一直跳到疲倦,跳到没有了呼吸,跳到世界的末日。舞鞋被我轻易的磨烂,轻抚那柔软的缎面,我流泪了,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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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高是疯子,是被非主流逼疯的。我问自己:梦莹,你疯了吗?
黑色也给我带来悲伤和忧郁,我时常痛彻心扉地大哭,一种来自骨头里的痛楚让我欲死欲活。像女人来月经一样,每月我都要哭一回。那一刻,我是孤独的灵魂。穿上舞鞋,梁祝化蝶在流淌,轻盈的旋转,长长的水袖在空中飘动,孤坟野草,闲云冷雨,泪在滴落。捧起那崭新如故的舞鞋,没有一丝穿过的痕迹,来回翻看,不知所措……
凡高是疯子,是被非主流逼疯的。我问自己:梦莹,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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